大人处困,不唯其道自吉,乐天安命,乃不失其吉也。
36 杨时:《跋横渠先生及康节先生人贵有精神诗》,《龟山集》卷26,《文津阁四库全书》1129册,北京:商务印书馆2006年版,第342页。《宋史》对张载的经学思想有一段评价:其学尊礼贵德,乐天安命,以《易》为宗,以《中庸》为体,以孔、孟为法。
但是明清以后,这些地域学派观念衍化为广义的地域学术概念。11 《四库全书总目·横渠易说提要》,《张载集》,第414页附录。《宋史》记载,宋神宗召见张载并问其关于治道的见解,张载对曰:为政不法三代者,终苟道也。张载之学在北宋时期即闻名一时,南宋时期即出现关学之称谓,后来一直延续至元、明以后。30在张载的推动下,以宗法为基础的礼教发生了很好的效应。
张载创立的关学学派,在北宋时期影响很大。吕大均率宗亲乡党制定的《吕氏乡约》《吕氏乡仪》,对关中地区的礼义教化产生很大影响,使得关中风俗为之一变33。乾道即天道,指天时气候变化的法则。
苟不知命,则恐惧于险难,陨获于穷厄,所守亡矣,安能遂其为善之志乎?程氏所说乐天安命、乐天安义,以及行吾义而已,也即《易传》所谓致命遂志。即是说,君子既应效法天道,自强不息,努力向上,顽强拚搏,永不懈怠。总起来说,在《易传》看来,天有天的价值,人有人的价值,物有物的价值,天地人物无不具有自己的特有的价值。惟其如此,方能富有一切。
《象传》则讲君子以容民畜众(师卦),先王以建万国,亲诸侯(比卦)观察这些恒久的东西,天地万物的情况也就清楚了。
恶盈好谦(谦卦《彖传》),即厌恶骄满,喜好谦虚。及其成,则物之成实者各具生理,所谓‘硕果不食是已。《象传》说: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。三、顺天应人,化成天下 顺天应人,化成天下,是《易传》关于圣王价值的高度概括。
并强调刚柔相推而生变化,刚柔即阴阳,认为一切事物的运动变化,完全是由于其本身存在的阴阳两种势力的相互作用所决定的。这就是与天地合其德,即与自然相协调。(《张子正蒙注·太和》)强调仇必和而解(《正蒙》),天地以和顺而为命,万物以和顺而为性(《周易外传·说卦》),认为只有和顺,才能继善成性,和顺的作用是极其伟大的。便利器用,身有所安,也即改善物质生活,是为了提高道德境界。
注释: ①参见朱伯崑《易学哲学史》第一卷第100页,华夏出版社1995年版。能够保全天时节气的变化极其和谐,风调雨顺,则万物皆受其利而归于正,这也就是乾卦所谓的利贞。
这种敬畏至少可以使他们不敢为所欲为,至少可以避免对自然与社会的盲目践蹋、掠夺和破坏。《系辞传》又说:二人同心,其利断金。
此种说法,与《论语》所谓君子固穷,小人穷斯滥矣,以及孔颜乐处之说颇为接近。先于天时而行动,对自然加以引导开发,自然的变化也加以顺从。朱子《周易本义》注曰:雷出地奋,和之至也。本文拟就其价值观念作一粗浅分析,希望得到读者诸君的批评指正。先王以作乐崇德,殷荐之上帝,以配祖考。则穷塞祸患不以动其心,行吾义而已。
其三,要穷神知化,穷理尽性。以此种悦民之道使民奔赴危难,民众就会舍生忘死。
广大配天地,变通配四时,阴阳之义配日月,易简之善配至德。王弼注曰:泽无水则水在泽下,水在泽下,困之象也。
根据朱伯崑先生的研究,这种解释包括两套语言:一是讲筮法,即解乾卦之象和卦辞。是说,如同太阳有出有入,六位由此而成,并且因时而乘六龙驾御于天空。
明罚敕法(噬嗑《象传》),必须严明刑罚,整饬法纪。时虽困也,处不失义,则其道自亨,困而不失其自亨也。意思是说,君子观此卦象,受到启发,当处穷困之时,有处穷困之道,其身愈困,其志弥坚,临难不苟免,见危不曲全,宁可舍弃生命,也要实现自己的志愿和追求。义即义理,指事物的规律。
可以看出,这是以保合太和作为自己的最高价值理想。这也就是孟子所说的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严不能屈的独立人格和坚韧不拔的大丈夫精神。
贤人君子的价值在于致命遂志,这是一个自强不息,经纶裁成的过程,其特点在于刚健有为,穷理尽性,与时偕行,它要求人们具有革故鼎新的胆识和能力,表现为某种主观能动性。然而,要真正实现此种顺天应人,化成天下的价值目标,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尚贤养贤(大畜卦《彖传》),圣王不仅要崇尚尊重贤才,更要厚禄安养,重用贤才,使其才能得到充分发挥。其恒卦《彖传》又云:日月得天而能久照,四时变化而能久成。
照此所说,是认为,改善物质生活与提高精神境界,是人类生活中统一而不可分割的两个基本方面,不能有所偏废。张载则对天地之大德曰生的价值观念,从本体论的高度作了论证:大抵言天地之心者,天地之大德曰生,则以生物为本者,乃天地之心也。其《彖传》开篇就说:大哉乾元,万物资始,乃统天。辅相即遵循固有的规律而加以辅助。
《易传》认为,要实现其化成天下的价值目标,还必须充分发挥圣王的主观能动性。其次,要独立不惧,立不易方。
就人自身的和谐而言,《易传》则提出了崇德利用思想。这就是《易传》及其易学所提倡的,贤人君子的精神追求和价值理想。
又要妥善处理异中之同,此即《彖传》所说:天地睽而其事同也,男女睽而其志通也,万物睽而其事类也。能如是者,其唯君子乎?(《程氏易传》)又曰:君子当困穷之时,既尽其防虑之道而不得免,则命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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